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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的獻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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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辭人
作者
5.52萬
連載中
第二十三章 任心瑤: 云背后的故事

  任心瑤笑瞇瞇的看著李沐之,豎起了中指,似乎在說:怎么樣,我厲害吧?李沐之微微一笑,走到任心瑤面前,捏了捏任心瑤有點嬰兒肥的臉蛋,點了點頭,但沒忍住又笑了出來。只是這笑聲里,似乎有種郁結的淡淡愁緒。

  “怎么啦?看見我終于編織出了云,不開心啦,嫉妒我啦?”

  任心瑤古靈精怪的看著李沐之,一臉不解的問到。

  “沒有,可能只是昨晚沒睡好,所以精神有些恍惚?”

  “不對!不是這樣,李沐之你不會撒謊,說吧,到底怎么啦?別跟本小姐兜圈圈?!?/p>

  李沐之面色一沉:“你可想好了?這事情,我本不想說的?!?/p>

  任心瑤臉色一變,本來只是開個玩笑的,卻沒想到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。此時任心瑤也有些慌了。

  “沒事,說吧?!?/p>

  “好吧,”白十一嘆了口氣,“任大小姐,你難道沒有注意到,你自己編織的云,顏色和正常的云有點不太對吧?”

  “顏色?”任心瑤疑惑的看了這團五彩斑斕的云。對,就是五彩斑斕的?!昂孟裾娴挠行┡c眾不同,這云,竟然是五彩斑斕的?!?/p>

  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
  李沐之一臉凝重的看著任心瑤,神色有些復雜。

  “意味著什么?”

  “意味著,我這么說吧,史書上,五彩斑斕的云一共出現了七次,這七次無一不是亂世?!?/p>

  “可這,這是太平盛世啊?!?/p>

  任心瑤撓了撓頭,一臉不解的問到,額頭處似乎還有汗滴打濕了細長的頭發。

  “是,之前也是一樣。但是,從五彩斑斕的云出世的那一刻起,世界將不可逆轉的變成亂世,直到編制出五彩斑斕的云的人,帶領人們建立新秩序,或者兵敗身死?!?/p>

  “以往成功了幾個?”

  “一個?!?/p>

  李沐之略帶悲傷的說到。

  “只有一個?”

  “嗯,只有一個,那便是云之帝國的締造者,羽帝白逍?!?/p>

  “羽帝白逍?”

  任心瑤想起了這個高高在上的帝王,云之帝國的締造者,云之帝國有史以來戰斗力最強的男人。他的事跡被寫進史書,各種民間傳說,供后代傳頌。

  他,他竟然也是能編制出五彩斑斕的云的男人?

  任心瑤此刻的心情是復雜的。

  “那另外九個呢?”

  “你耳熟能詳的九大亂臣?!?/p>

  “……”

  任心瑤欲言又止。此刻她的心亂成了一團剪不斷理還亂的亂麻,之前能編制出第一朵云的喜悅感已經蕩然無存,對羽帝白逍的崇拜固然還在,自己也能像羽帝一樣,這可是自己一直憧憬的事情。但是,羽帝之后,能編制出五彩斑斕的云的人,竟然都兵敗身死,這讓任心瑤的心里說不出來的難過。

  “瑤,要不你先隱瞞你編制出五彩斑斕的云的消息?!?/p>

  李沐之的臉上寫滿了著急。

  “藏得了么?”

  任心瑤心灰意冷。

  “我本來只想一世安穩,結果呢,九大亂臣,呵呵?!?/p>

  “藏得了,”李沐之直勾勾的盯著任心瑤?!暗葋y世一起,各種首領都會說自己是可以編制出五彩斑斕的云的人,到那時候,真假反倒不那么重要了。難道你真以為,云之帝國歷史上發生過的動亂,真的只有九次嗎?”

  “難道說,更多?”

  “是,有十次,多出的是五百年前的那場動亂,那一次,沒有抓到能夠編制出五彩斑斕云的人?!?/p>

  李沐之狡黠一笑。

  “或許,我們也可以這樣?!?/p>

  “亂世來臨的時候,才是最適合躲藏的時刻?!?/p>

  任心瑤沉默了一會,眼眶里有幾滴晶瑩的淚珠在打轉。但最后,她還是克制住自己內心的難過,抬起頭來,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看著有些消瘦的李沐之:

  “不要丟下我,我們一起逃走,去很遠很遠的地方,好嗎?”

  李沐之捏了捏任心瑤的小臉蛋。故作調侃的問到:“那,任大小姐,知道在即將到來的戰爭中,很遠很遠的地方是哪里嗎?”

  “哪里???”

  任心瑤嘆了口氣,事實上,自己并不知道。

  “很簡單,兩個字,你猜?!?/p>

  “難道是,”任心瑤瞪大了眼睛,“禁地?”

  “沒錯,就是禁地?!?/p>

  李沐之笑了笑,風淡云輕。

  “過一段時間,我們就去禁地避避風頭?!?/p>

  “為什么要過一段時間?”

  任心瑤疑惑不解。

  “我們在這,等一個人?!?/p>

  “誰?”

  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兩個月后,如果等不到他,我們就走?!?/p>

  李沐之束了束自己的頭發。

  “不過,他一定會來的?!?/p>

  “好吧?!比涡默巼@了口氣,李沐之不想說的,就算自己再怎么問,也注定毫無結果。

  “那,這朵云,我可以留下它嗎,畢竟這是我做的第一朵云?!?/p>

  “好?!?/p>

  李沐之點了點頭。

  “這是你的自由,只是一定要小心,別被有心之人看到。這世道,最難測的就是人心?!?/p>

  任心瑤抱起那團軟綿綿的云,就像母親一樣撫摸它的每一處,雖然任心瑤還沒當過母親,也不知道一個母親會怎么樣對待自己的孩子,但這似乎是一種不可更改的天性,自己只是跟著走而已。

  這團云暖乎乎的,任心瑤每到睡覺的時候,便把它抱在懷里。體感的溫度,有時會傳導到心里。這無疑給身處異鄉的任心瑤最直接的慰籍。在漫漫長夜,有一處溫暖正悄無聲息的綻放。

  這幾天任心瑤又夢到了自己的父母,這似乎并不尋常。雖說自己經常做夢,可是那些夢,很簡單,也很模糊。就像有時候會為了一顆云做的糖而高興,有時候也只是繞著一個點走來走去,這些夢大都模糊,甚至在任心瑤看老七,夢都是模糊的,只有這樣,人才能分清楚夢境與現實。

  這是這幾天的夢并不尋常,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。甚至,這種真實,在現實面前也不遑多讓。夢中,自己的父母正走在冰天雪地里,任憑任心瑤如何呼喊,他們也沒有回頭,而是一步一步走向遠處若隱若現的雪山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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