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錄 / 注冊
設置
字體
背景
億語傳
玄幻
類型
橘子Pst
作者
13.59萬
連載中
第十六章 以愛之名

  掐指結印,手法鏗鏘,白龍遨游天際,一場雨銀河倒瀉。

  心里猶似受到千萬點暴擊,血絲布滿眼角,琳娜的死讓他無法面對自己,更加無法應約此前的誓言。

  斜指長劍,瓢潑的雨滴化作皇冠水花。

  “受死吧!”

  納拉冷哼一聲,超塵逐電逼近肖寒。雖然雨幕格擋視線,但是強者間的較量已不再依賴眼睛。納拉縱劈肖寒的腦門,僅憑感覺肖寒側身成功躲避,旋即,劍鋒旋轉三百六十度轉化橫劈,被動地,肖寒腹部險些中劍。招中有招,納拉異于常人的招數,令肖寒暗暗吃驚。

  “我該如何破解他的劍招?”肖寒心想。而納拉的劍術變幻莫測,成功化解第一招,下一招接踵而來,銜接自然,根本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時間,其劍術高深比擬于虹闕劍術,堪稱天衣無縫。誰能料知,納拉從小練習的就是經過劍術大師改良的第四代虹闕劍術。

  旋即,納拉挺劍揮刺迎面而來,說不上該怎么躲避,就算成功了下招該如何拆?肖寒沒有自信。只見他只手藏背后,沒有任何動作的跡象。一條藤蔓悄無聲息延伸至腳邊,他暗自召喚了秘技。

  在體術打斗中,江湖明令規定雙方限定使用體術,幾百年的正邪交戰,從來沒有發生過一例敢公然挑戰禁令。因此,納拉根本不知道肖寒的動作。

  半尺之余,雙方看見彼此的笑容。長劍直直飛落百米開外,納拉只感到手掌傳遞的撕心裂肺的疼痛。白龍感同身受,一下失去平衡,從三千尺高空跌落,雷霆般炸響。

  納拉從來沒想過一個人能無恥到藐視江湖禁令的地步,礙于肖寒的仇恨,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言。他撐開防護罩保護好琳娜的遺體,隨即,反手捏緊拳頭,咯咯作響,猶似干竹爆燃,血液從被藤蔓刺穿的傷口一滴一滴滴落水池。

  白龍如獲新生,全身燃起冰藍色的火焰,雨水瞬間蒸發鉆進冷空氣層。怒意飆升極點,以至于納拉對實力毫無保留。納拉握緊藤蔓尾端,不管不顧劇烈的疼痛,起勁從地下扯出藤蔓植物本體,雨水附著表層凝華,應時,爆炸聲沖擊視聽,風暴后的寧靜緩緩充盈空氣。

  肖寒不守規則,納拉也不必講什么仁義道德。這回,納拉在秘技中融入白龍之力,估此威效,血帝二重心法催動的秘技五階血帝才能完全抵擋,而這回納拉進階三階血帝,血族心法更上一層樓,秘技所受裨益無窮無盡,威力如何?那要試了才知曉。終究是納拉心高氣傲,他沒有召喚終極秘技“白龍戲雨”結束這場鏖戰,而是終極秘技衍生的“龍皇次彈”秘技。血族秘技包括終極秘技和衍生秘技兩大部分,既為衍生,其作戰力較終極秘技稍遜許多,即使如此,它的威力也是隨終極秘技的提升而提升的,換句話說,“龍皇次彈”相當于血帝二重心法催動的“白龍戲雨”。

  納拉左手凝一劍訣,白龍振身迂回蒼穹之下,席卷山巔,踏破云霄;右手變換姿勢結印,烏云蔽日的天空緩緩流動起來,更像是一個漩渦。目前,僅由表象并不能推測即將發生什么,肖寒還在為剛才的小手段自娛自樂。然而結印指法的復雜程度表明了“龍皇次彈”的強大與否。一顆龍珠從白龍咽喉游離而出嵌入漩渦的空腔,耀眼奪目的紫色鐳射光束瞬間放大百萬倍,遠遠看去,像是一個倒置的漏斗封閉了納拉、肖寒所處的一大片區域。此種變象也正預示結印基本完成。

  “這什么秘技?為什么本尊聞所未聞?”

  肖寒仰望紫色的天空,從他那句聞所未聞就能看出他適才怡然自得的心情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迷惘,和不知所措。但是,為時已晚,說再多也無法讓他逃避死期,該償還的一定要償還。

  琳娜冰冷的尸體浸泡在污濁的雨水,從納拉看琳娜后流露的如光般永恒的愛意和灌入黑暗的仇恨,肖寒更是感覺兩把匕首無形之中插進后腦。結印召喚秘技?不,他的耳邊好像有個人悄悄告訴他,“你一切的反抗徒勞無功?!?p>  也許現在,肖寒才意識到傳說中的白龍之子真正的非同反響,隨即想起“殤”五大尊主總領曾把與納拉有關的一切交戰列入紅色警戒,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在他面前放肆,一旦發起挑戰,那個人就要做好被收拾的打算。那時肖寒并不知尊主的意思,如今,他可能明白,因為納拉總可以把交戰結果推向第N維。

  究竟是什么給他無限的可能?是天生的王者風范?抑或是正義必將戰勝邪惡的俠骨丹心?肖寒想不通,嚴峻的態勢也不允許他繼續思忖,因為“龍皇次彈”開始發動。

  納拉凌空站立白龍之首,雙手交叉,下頜上傾,猶似在向神明禱告,祈求神明原諒肖寒的罪惡。白龍嘶吼長嘯,音波經過紫色光罩無限放大,震得肖寒耳根發麻,好像千軍萬馬在向這里集結。

  苦雨仍舊,凄風未歇,納拉正在蓄勢待發。泥土摻雜雨水流進七彩河上游,不一會,一切血跡和不幸將被沖刷的像帆布一樣純凈潔白。

  伴隨風雨的消散,紫色光罩分化為無數立錐形板,一束束極光匯集光罩的重心。只見空間塌陷了般,周圍一片荒蕪,目光所及之處不見一個活物?!拔以谀??”肖寒面如土色,驚恐呼喚。

  隨即,遠處異動頻頻,肖寒三百六十度無腦打探來源,抬頭一看,不計其數的巨型水彈簌簌下墜,更能看見其與空氣摩擦形成的火光弧線,可想水彈速度極高,能量極其壯大。第一顆水彈砸中地面,相互接觸未及毫秒,破壞力猶如一枚五百磅航空炸彈爆炸,肖寒召喚木系秘技躲進綠色防護罩,幸免于難,迎頭,卻是眼前一黑。

  刀光火石之間,紅色閃電掠過,一頭火牛低首,兩只犄角硬生生接住五枚水彈。肖寒掐訣閉目凝神,那頭火牛發出低沉的長咩,后足撐地,把水彈高高拋向空中,應時,粉碎炸裂,高壓風暴豎直往上更是改變了些許水彈的運動軌跡?;鹋5拇嬖?,區區水彈拿肖寒無可奈何。

  然水彈在這個異次空間,能量來源無窮無盡,肖寒的終極秘技“斗牛千鈞”撐不了多久。好歹肖寒歷經百戰,曾也見識過類似的依賴異次空間施展的秘技,要想破解“龍皇次彈”,只有找到異次空間與現實契合點。

  現場未見納拉身影,但每次水彈都能精準定位,肖寒頓時發現了這一異樣。融入白龍之力的“龍皇次彈”高級就在于敵方永遠處于挨打狀態,任敵方能力再強大,卻沒有反擊的空間。肖寒回想自己現實中的方位,而納拉處于正上方。自始至終,他好像都沒有移動位置,這么說,眼前一切皆是幻象。

  肖寒眼蒙一縷黑絲,執一把長劍,長袍于風浪之中獵獵作響?;鹋*q似接受某種召喚,犄角放射兩道紅鞭于頭頂凝聚,迅猛擊出,無可阻擋似得一擊必穿水彈,直指納拉位置的側翼。伴隨水彈爆炸下起的綿綿細雨,肖寒催動血族心法,身體變得無比輕盈,快如閃電。如果納拉自始至終位置沒變,火牛佯裝攻擊,肖寒攻擊占主導,由豐富作戰經驗總結,這才是最有效用的策略。

  在火牛的掩護下,極大多數水彈改變運動軌跡應承火牛的攻擊,看來,肖寒的猜想是對的。

  身形迅捷閃過水彈的攻擊,肖寒悄悄突進納拉的作戰盲區,為了隱沒行蹤,因為劍身反射的光,他把長劍收束起來,細節處理如此到位。如不是交戰納拉,他一定是個恐怖的對手。趁行蹤未被發現,肖寒幽影般靠近,悄無聲息,動作比風還輕,待距離納拉差不多的距離,長劍猛地拔出,模糊的空氣閃現一道刺眼的劍光,像是從地獄之門門縫透射出來的。彈指一揮間,一泓白色血液灑出。

  納拉隱形暴露,白龍真身保護納拉受傷流星般墜落。

  肖寒的劍刺進白龍真身小腹,但大費周折的詳密計劃表明攻擊遠不止這么簡單。白龍脫離納拉下墜,身體表面隱隱閃現綠色條紋,痛的凄厲哭喊。肖寒在劍中種下木系秘技,劍尖插入白龍體內,藤蔓瘋狂生長沿經脈滲透汲取精元,間接性的獲取白龍之力為己所用。為什么肖寒選擇修煉木系秘技短期提升實力?原因就在于木系秘技善于能量的轉化。

  伴隨白龍一聲無力的嘶吟,肖寒拔劍吹起了口哨。吸收的白龍之力流竄全身,他的靈魂回路在緩慢重塑。白龍之力的奧妙應有盡有,火牛瞬間碩大十倍,后腳一蹬,納拉的秘技“龍皇次彈”的異次元空間如玻璃般碎了,而失去白龍真身的庇護,火牛犄角輕輕一挑,倒置的漏斗型紫色光罩被刺穿一個大洞,納拉迫其威勢轉移地面。異次元空間瓦解昭示“龍皇次彈”失去效用,納拉反手結印收回秘技。

  眼看白龍奄奄一息,納拉心急如焚。肖寒沒有一劍了結白龍,而是讓藤蔓不停的侵蝕最后的生命精元,讓它受折磨而死。因為心靈一線呼應,納拉痛心疾首。

  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,一把長劍握在手上,納拉想以劍術對抗秘技。像是有人在空中畫了一條優美的弧線,納拉屈足奮躍,劍鋒穿過雨滴縫隙,三道劍氣利落的向肖寒揮來。肖寒眼角余光閃爍,身子動沒動一下,好像在說納拉不自量力,無腦以體術相搏,是個人就知道體術是不存在打敗秘技的,除非,你的劍術能組合劍陣,相傳,風靈王所練的玉溪劍法就能組合劍陣,完敗江湖第一劍術大師七決。

  “納拉,你這又有什么用呢?”

  面對忽如其來的三道劍氣,不慌不忙,肖寒先言嘲諷一般,反手結印,一塊龍盾截住來襲劍氣,剎那,劍氣感受白龍之力的氣息,一百八十度改變方向,捅鏤一塊巨石十字形深壑,肖寒后退數步,算是避過劍氣,但心有余悸。納拉雖然失去了白龍之力,但實力依然不容小覷。肖寒召喚秘技承接他的劍招,雙手結印。他拋出一顆石榴般大小的黑色球體,納拉持劍砍成兩半,應時,兩半黑球飄至納拉左右兩側,引燃爆炸,一張火網于偌大空間緊急擴張繼而收縮,納拉蹤跡消失在火海。由撲面而來的熱浪估計火網中心溫度至少上萬度,這要練成怎樣的銅頭鐵臂才能萬劫不滅。肖寒謔笑,活著是不存在的,納拉失去了白龍真身,防御力大打折扣,何況他僅僅施展了體術。

  待煙火歸于平息,雨水沖散濃煙,一件燒損的銀色戰袍落在肖寒眼前,沒錯,它來自納拉。

  “堂堂白龍之子尸骨無存了嗎?”

  肖寒趾高氣揚,高興的喘不過氣來,傲慢的看了一眼納拉的葬身之地,高奏凱歌,轉身便做好離開的準備。

  響指一發,銀袍燃起熊熊烈火,映照得意的背影,地上拉鋸肖寒長長的影子。

  行至百米開外,那一縷濃稠的硝煙變得愈加稀薄,借助微弱的火光,其中好像有什么活物,但未能分辨清楚。忽爾,鳳巢鳥凄厲鳴叫,驚醒了夢中人,硝煙散射一道道劍光,呼哧蓋過鳥鳴。一百米之外,泥水四濺,鮮血瓢潑,肖寒落花流水,劍氣在他肩部整齊的切下一只手臂,肖寒緊緊捂住傷口,僅存的精力支撐他艱難回首,硝煙之中,一個人正舞弄從來沒有看見過的劍式,靈動且悅目,好像縹緲仙境美女的惟妙惟肖的舞步。

  “他真的會組合劍陣!”

  肖寒咬牙吐出一句話,隨即,催動血帝心法,沖進左側茂密的樹林,而背后一道劍氣緊追其后。

全民彩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