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億語傳
玄幻
類型
橘子Pst
作者
13.59萬
連載中
第九章 封印

  “哼,老夫八階血帝功力消失殆盡也要把你困于此,休想逃出去禍害蒼生?!?p>  風決施展虹闕七十二式劍法,高超卓絕的劍術令人眼花繚亂,忽左忽右,忽上忽下,納拉迫于格擋,顯得被動,身上被刺中數劍,但不是致命部位。澽浕的力量麻痹了中樞神經系統,納拉不知疼痛,風決劍式銜接縫隙,納拉血肉之軀吃劍刃的厲害,身體洞穿,反手執澽浕刺向風決的胸口,迫不得已情況下,使得風決只好放棄虹闕。

  “失去虹闕,閣下已經是具尸體了?!奔{拉循循到來,語氣竟然蘊含不可逼視的千古帝王威勢。

  “本尊八階血帝,你以為我會怕你么?”

  納拉放口大笑,空蕩洞穴回音裊裊,震的沙石滾滾,“閣下不會幻術,斗血族秘技,閣下一貫自大到這種地步嗎?如果閣下投降,興許本王饒你性命,等本王坐擁天下,給你爵位一生享盡榮華富貴,醉死溫柔鄉?!?p>  風決驚駭失色,鼻梁冷汗直冒。納拉說的沒錯,論血族秘技,兩者差距不言而喻,風決不可能有贏的機會,更別談困住他了。難道就此投降嗎?不,其中還有一線希望。納拉若能擊殺風決,不會等到現在還沒動手,以爵位誘惑。風決看出來他急切想要脫身,心底終究安穩了些,隨即運轉血帝八階心法,紫光爆燃,照亮了洞穴每一處。

  “看來閣下想與本王一戰哪,這是何必呢,難道本王開的條件不符合閣下的口味嗎?那好,本王嘉封你為東至域諸侯王!”

  “不必了,本尊沒有王侯將相的命數?!?p>  “是嗎?”

  納拉臉現狠厲之色,血絲充滿眼角。他凌御澽浕向風決疾奔而來,帶動一陣風,席卷沙石,頓時,混濁空氣模糊了視線,以砂礫粉塵掩人耳目飛擲虹闕,劍鋒撕破空氣轟鳴不斷。風決捏指結印準備隨時摧發秘技抵擋攻擊,閉目思聽進攻形勢,運力于手掌,與虹闕相持,其來勢霸道,令風決力不從心,進退兩難。如果納拉此時猛烈發動攻擊,一切就完了,風決感覺陷入了圈套,他不應該動心正面交擊望奪回虹闕的。果不其然,澽浕一劍直逼要害縹緲而至,對于缺失左臂的風決來說,為了保全性命,他別無選擇的忍受虹闕劍氣刺穿掌心的劇痛騰右手彈偏澽浕,運力不足導致劍鋒直接洞穿小腹,萬幸沒有傷到重要器官。納拉轉動劍柄利落拔劍,鮮血濺射,風決按住傷口,痛苦溢于言表,但始終沒有哼一聲。

  “本王量你是個人才,敬你三分,不見棺材不落淚,非要逼本王出手?!?p>  難道本尊曲解其意了嗎?風決開始懷疑自己,納拉并不是他想的那樣,納拉跟他講條件只是欣賞他的才能,或是自居強者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間。

  “都是本尊的錯,本尊愧對于天下黎民百姓?!?p>  風決放開手,任血直流,紫光漸漸淡去,儼然做好受死的準備。

  他拿出象征八階血帝的玉闕,這與他隨身攜帶的形狀有所不同,往事如潮在他心底泛濫開來。玉闕刻風決字樣,這是他在禁靈域風決的行宮找到的?!叭倌昵?,風靈王統治時代京都還叫雁城,五決行走刺殺賞金生涯謀生,名頭顯赫,驚動雁城,你備受江湖好漢愛戴,在五決具有極高人氣和聲望,我們五決修成長生術大成血帝八重心法,我一心與你爭高低,每次都差那一點點輸給你,今天,我同樣因為一點點失誤留下貽害蒼生的禍患,換做你,應該不會這樣了?!彼跤耜I默默私語。

  “哈哈,垂死之人其言也善哪,但本王不會讓你活!”

  “每次,我與你決斗,你的劍術不及我,但是你不曾放棄,反而因為我輕敵敗了,難道這就是我不敵你的原因嗎?”他從玉面反射的虛影看見納拉執劍縱砍而下?!安?,一切還沒結束,我不能放棄,現在正是他最松散的時候?!憋L決運轉心法,移形換影納拉后面閃避攻擊,千鈞一發之際,召喚終極秘技‘風神臨世’,即刻,風暴降至,颶風如白色布條把納拉拉進風眼,突如其來的反擊使納拉慌了神,他挽澽浕便是亂砍,盡管澽浕劍氣劈開風障,但風障自行迅速愈合,時間的空隙還不足以納拉逃出生天,隨即他召喚秘技‘白龍真身’,龍王出世的靈光映照風障,不可思議的,風障撼動,隱隱崩潰之勢。然而,無數無形風刃令人根本無法察覺,納拉沒有撐起防護罩,剎那間,他血痕累累,筋脈寸斷,白龍真身應時隕滅。

  “好險!”

  風決喘了口氣。當他看見僅僅白龍出世的靈光竟然能破解‘風神臨世’,既驚恐又是好奇。要不是時機剛好,風刃不知不覺斬斷納拉的筋脈終止白龍的召喚,局勢恐怕要被逆轉了。令風決不解的是,納拉位及二階血帝,任他終極秘技再高級,澽浕過繼的力量再強大,但限制于心法的成熟,此等秘技不可能破解一名八階血帝的終極秘技,唯一能合理解釋這種現象的是納拉腦海深潛血帝八重心法意識,至于為什么這樣,無從考解。

  風決氣沉丹田,慢慢收回功力,現在該結束這一切。

  “納拉,本尊念你受澽浕蠱惑,饒你性命?!?p>  “是嗎?”

  突然,風決感到一種不祥預感,這句“是嗎”和之前一句相對比,判若兩人,但明明出自納拉之口。周圍環境的壓抑感使得風決暗中運轉心法,他緩步上前欲奪回澽浕。

  只見澽浕散射紅橙黃綠藍靛紫色光芒,風決想觸碰它,深邃的力量通過筋脈直蕩擊他的心海,手猛的縮回。那七彩光線靈動纏繞納拉身體,風決能感覺他的筋脈正在恢復,此情景極似億語夜闖朱雀門被於容重傷,鮮血激發虹闕的力量,虹闕治療億語,風決明白那是因為虹闕乃七決的佩劍,億語身體流有七決的功力,虹闕認億語做主人,當危機存亡之際,佩劍耗盡能量挽救主人很正常。

  “糟糕了?!?p>  等納拉完全恢復,又將爆發一場惡戰,風決精疲力竭,功力耗盡,這回真的是回天乏術。

  “不愧是五決之一,差點讓你得逞,歸附本王,一起坐擁天下如何?”

  “不殺本尊了?”

  “對!”

  風決無名感到一絲可笑,堂堂八階血帝竟然被當做猴子耍來耍去。測納拉語氣,顯然他有什么致命弱點而不得已求和,該死的得意侵占風決的理智,實際上,結果說不定還會和剛才一樣,無濟于事,唯一效用只是讓納拉耍猴心理得到充分滿足。

  “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,本尊要皺了半個眉頭,愧對于五決的名號?!?p>  納拉冷哼一聲,放聲大笑,隨即又忍住了,好像生怕露出什么破綻。二話不多說,不等筋脈完全恢復,他舉劍刺向風決心臟,劍刃的寒芒閃瞎人的雙眼,風決聚力于手指攫鎖,納拉運力一腳把風決踹飛,身體重重砸進巖石,洞穴振動搖晃了一下,頓時,幾塊大巖石脫落,轟碎火舌玉,炸雷般聲響。風決身陷巖石層,險些喪命,納拉瞳孔突然擴大,打個冷戰,好像為風決所擔心。

  “風決,你沒事吧?”納拉變臉比翻書還快,突然關心風決來,其滿臉的關心不像假惺惺,比真的還真,如風決的重傷不是他所為,旁人一定認為他與他之間的交情甚深。

  其所當然,風決差點被他迷惑,從中察覺到異樣,他的直覺是對的,在這個洞穴中一定有某個物件使納拉懼憚,所以他三番兩次委聲求和,生怕那個物件暴露。就剛才納拉表演,連舞臺上的花旦所不能敵。毋庸置疑,他的克星出現了。

  風決死灰復燃,使勁脫身巖石夾層,尖銳的眼睛掃視秋毫,行走江湖三百余年沒有可疑物逃得過他的法眼。

  “風決尊上,本王愛惜你的才華,暫且饒你不死,等你傷勢痊愈,改日與本王一戰,你走吧!”納拉口氣溫和,含情脈脈,吸引風決的注意力。

  風決知道他的用意,不予理睬。納拉見狀勃然大怒。

  “難得本王如此低聲下氣,閣下竟然目中無人,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?!?p>  納拉厲聲吼叫,卻沒敢動手。

  風決打量他的眼神著落點,納拉的眼光總是刻意避免被砸裂的火舌玉。一塊石碑夾雜破碎火舌玉里面,石碑顏色與巖石相近,很難分辨,但碑面玉石嵌刻的碑文顯而易見。風決攢拳把火舌玉擊飛,三尺高石碑完整顯現他們眼前。

  碑文文字筆法與禁靈域墓碑文字類似,石碑背面‘氏神碑’三個大字,落款名為納蘭靖,風決耳覺名字熟悉,但時過三百年想不起來。風決讀認石碑碑文,臉頰浮現淡淡的微笑,納拉卻是驚慌失措,眼睛里再也找不到之前的鋒利。

  三百年前叫納蘭靖的人運用玖魁星陣封印澽浕,預知澽浕重見天日,持劍者力量突飛猛進,勢必受不了誘惑,從而任欲望擺布,天下將遭大亂。納蘭靖提出降服納拉的辦法,八階血帝自取帝楔,虛空玉闕,以血潤之,兩者各附陣心,嗜引之力,星陣封印,惡魔降服。風決看完后尾,眼神略微暗淡。每名血帝血帝八重心法大成,心海功法匯聚,帝楔是一切功法的本源,如喪失了它,風決就會變作普通人,相應長生術失效,這比讓他以性命為代價降服納拉更難抉擇。

  “風決,封印澽浕后,想想世人會怎么看待你?!奔{拉以嘲笑口吻言。

  負五決之名,非五決之實,曾經的輝煌將把他推到風口浪尖,接受萬千世人的流言風雨,市井街巷閑人門的飯后談資:身為赫赫有名的五決之一,一天間喪失全部功力,廢人一個,怪不得一輩子贏不了風決。

  “尊上的成就在五決中位居榜首,掞溪國子民歌頌尊上的偉績,鼓勵后代成為尊上一樣偉大的人物,尊上忍心顛覆世人對您的看法嗎?”納拉真情流露,一唱三嘆。

  “本尊怎么忍心?”風決意念開始動搖,躊躇不決。

  “和本王一起,統一天下,你做東至域的王,福澤萬民?!?p>  “福澤萬民??????”風決思忖凝思,低下頭,眼睛慢慢無神。

  危機即至,納拉運轉心法,緩緩逼近風決,“去死吧!”納拉一掌重擊胸口,風決回神,胸口好像要被一掌擊穿,氣血上涌,鮮血噴出,玉闕“叮鈴”掉落,四分五裂,但風決一口氣尚存。

  “要是沒有玉佩的力量抵消了部分掌力,你已經被本王打死了?!?p>  風決盤曲雙腿,調養生息。

  “風決你現在有什么用呢?虛空玉闕已經碎了,玖魁星陣啟動缺一不可,天下再也沒有誰奈何的了本王了,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  “是嗎?”風決以同樣口吻反問道。

  “呵呵,還想做垂死掙扎嗎?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!”

  “殿下請看地上的玉佩?!?p>  頓時,納拉如夢初醒,感到一切都完了,碎掉的玉佩上的筆畫拼接而成:七決。

  “尊上,不要?!?p>  風決自取帝楔,蹬足躍起,玉闕,帝楔各置陣心,一條白龍自星陣游離而出,蜿蜒盤旋,封印術屆時重啟,澽浕回到原來位置,火舌玉熔化成漿水,瀉流山下。納拉眼前一片眩暈,倒地昏迷。趁星陣未閉合之際,風決手抓納拉逃出洞穴。

  因為失去帝楔,風決好像立刻老了二十年,頭發鬢白,皮膚褶皺,往日的英姿不復存在。片刻,納拉蘇醒,只感頭疼,像是失去了一段記憶,剛才發生的一概不記。

  “先生你是?”風決如此面容,納拉已經不認得他。

  “路過的樵夫?!?p>  “您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?!奔{拉見他與風決同樣斷了左臂,衣服也類似。

  “是一個六尺高的中年男子吧,他有事先走了,叫我轉告你一聲,澽浕已毀?!?p>  “是嗎?您慢走!”

  風決佝僂小心下山梯,消失叢林,盡顯滄桑,但他的英明得以繼續流傳世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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